噗嗤一声,林殊南分不清是从他屁股中间发出来的、还是男人嘴里发出来的。
傅承州总会被弟弟一些直白的语言逗笑,他眼底染着笑意,手上动作放轻许多:“抱歉。”
“下次我会轻一点。”
听到这话林殊南被气得不轻,还有下次?!本想恨恨地说没有下次,就猛然被肠道内前列腺受到的刺激消了音,转变为甜腻地呻吟。
“为了补偿你,用手指把你插射,好吗?”
“不、好。”林殊南后槽牙都快咬碎,这叫什么补偿?
“乖,不要撒谎。南南都舒服得硬了。”
这次性爱,傅承州没有控制他射精的次数。林殊南刚刚射了两次的阴茎的确很诚实地硬了起来,除了不太精神。
他底子虚,射两次后续航就不太行了。
没有给林殊南拒绝的余地,傅承州按着他窄韧的腰,手指十分富有技巧性却不失力道、对着林殊南体内发烫的凸起一阵玩弄,十分钟不到,林殊南就被他抠射了。
“呼……”
太过了,鸡巴都射疼了,龟头上的小口火辣辣。林殊南脸蛋潮红得要命地喘息,哪里都湿漉漉的,撑不住身体缓缓从台面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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