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苦涩,“是我唐突了,凌儿向来不喜欢与我亲密接触,让彩衣进来照顾你可好?”
“不好,”你慢吞吞地说,随后听见屋外的说话声,提高音量道:“李公公,你把药端进来吧。”
李方是十几岁就跟在越澜风身边伺候的人,上一世死相凄惨,他值得信任,你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药放在案上,又瞄了越澜风一眼。
他当然没有蠢到去问陛下脸上的红痕是哪里来的,只是垂着头恭敬地听着你下一步指示。
“得了,你出去吧,谁也别放进来,本宫受了惊,有些体己话想同陛下讲,让彩衣记得休息,这丫头脾气太倔。”
可不就是随娘娘您吗?李方在心中默念,不敢说出口,但你只看表情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瞪着他一溜烟地小跑出去。
你收回视线,又冷眼看着越澜风,“废物。”
他没有反驳你,或许你说得对,在哄你开心这件事上,他的确是个废物。
“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越澜风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张俊美又不失英气的脸上反而多了几分青涩,“如果小姐愿意,我愿意做您的奴隶。”
如果结合你们的初见来看,他这话说的卑微诚恳,尤其是他现在尊贵非常、高不可攀,站在那里便是英英玉立、神采英拔,很难让女主不动心,更何况是你这种有掌控欲的人。
可你此刻的头脑十分混乱,被脑海中上一世和梦魇中的画面激荡的头痛难忍,一听到‘奴隶’这两个字便浮现出那些专属于越澜风的不堪过往,一幕幕的屈辱淫秽场景循环播放,你被折磨的精神衰弱,理智燃烧殆尽,愤怒地将手旁的药盏砸了过去。
越澜风没有躲开,幸好因为身量颇高,药盏只是砸在他胃部,比起疼更多的是烫,但隔着衣服也并无大碍。他安抚地对你笑笑,弯下身去捡破碎的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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