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理智终于回来些许,揉着太阳穴疲惫地问他:“怎么不躲?”
他做着下人的事,还有心情哄你,“是我惹凌儿生气了。”
你无奈地皱眉,又不好再说重话,只得回道:“奴隶的事,以后还是尽量不要提了。”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眼中的神采黯淡下去稍许,违心地答道:“好。”
你随意捻起一块蜜饯,表情不变,睁眼说瞎话道:“苦。”
他正要出去换衣服喊人重新熬药收拾殿内,听见你的话回头望了一眼,未发一言,但出去便把那个端来蜜饯的小太监处死了。
你是有意为之,这个小太监你按理说是此生第一次见他,但他的脸在上一世牢牢刻在你的脑海里。司空衍的眼线,后来司空衍将越澜风打做欲奴,他也一直是提供方案并亲自下手调教的人。
只不过越澜风此举还是鲁莽了些,你现在摆明了给不出他好脸色,怜惜痛苦的表情不适合现在的你和他,所以只能维持冷漠恼怒,在他重新进来之后便指责他手段残暴。
“只是蜜饯没准备好而已你不去怪制作蜜饯的人,却把那个小太监处死,怎么,难道他敢尝贵人的东西吗?”
越澜风若有所思,“那我把制作蜜饯的人也杀了,凌儿你别生气。”
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被他误以为你是身体不舒服,连忙有些慌张地看着你,你挥挥手,直截了当道:“陛下手段太过残暴,不是明君所为。”
他疑惑道:“此举干脆,即使会错杀,但可以保证不放过任何一个做错事的人,凌儿,我又不会这样对你……”
你打断他,冷笑道:“是啊,今日消息传出去,外面儿的风言风语又该骂臣妾妖妃了,且不说那个太监错不至死,难道陛下还能杀了所有传消息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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