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吕逢殷安静地小口喝奶茶,那边敬澜百无聊赖地仰坐在椅子上,脚一下一下摩擦着瓷砖,手里不安分地“嘎吱嘎吱”捏刚才喝空了的矿泉水瓶。
吕逢殷原以为两人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没想到是敬澜先开口打破了这凝滞的氛围。
敬澜挑起眉梢,随意将问题抛出:“你是怎么和五口碰上的?”
——五口是吕品卓的昵称。
吕逢殷轻轻张了下嘴,但没有出声,这让敬澜误以为对方没有理解他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不来医院的话应该没机会和吕品卓遇见的,毕竟你应该不是专程来看我的。”敬澜说着话坐直了一些,有意让自己正经了几分。
他轻抬视线,对吕逢殷掀起锋利的唇角:“不是吗,小叔?你还真是特地来见我的?”
吕逢殷没有接腔,只是简单解释道:“昨天受了点伤,所以来医院开些药,然后在门口撞见了小卓……”
“你伤哪儿了,严重吗?”敬澜打断了他。
他语气显得还挺关切,可是表情却透着事不关己。
吕逢殷并没把对方的关心真的放在心上,他平和地微笑道:“没什么事,谢谢你的关心,我就是晚上没看清路,摔了一跤而已。”
敬澜用舌抵了下腮帮子,对这个回答似乎不太满意。浓黑的眼眸中略过几丝微光,些许探究在深又暗的眼底冒出了头。
于是,他忽然动了起来,单手拖着屁股下的凳子往吕逢殷身侧挪动。凳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啦”一声,紧接着凳子就被斜拉到床边。
敬澜在吕逢殷疑问的眼神中重新落座,他人高马大,即使坐着也没矮上多少,一堵墙似的正好堵着吕逢殷离开床铺的路。他的双手顺势撑到了吕逢殷的身侧,仿佛是要将瘦弱的男人圈在臂弯中,确保他不会逃跑,再透过深黑色的镜片仔细寻找被遮遮掩掩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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