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舟渡:“你识相的……你笑什么?!”
“照你这说法,我今天要是‘节外生枝’,多干你一回,你改天还得还一回,这样才能继续‘两清’,是吧?”符肃北憋住笑,学着楼舟渡一板一眼夸:“有来有回的,挺有秩序。”
“……”楼舟渡呆了下,过了几秒才明白过来,怒:“什么乱七八糟来来回回的,别在这阴阳怪气,你要是还讲点廉耻,就赶紧放我下——”
他猝然住了嘴,符肃北显然不想再跟他废话下去了,裤链拉开的声音不大,却好像一个信号,一道警钟,楼舟渡脸色一变,不顾自己人还在桌子上,费力并住双腿,用劲往旁边翻去。
符肃北轻易又给他捞了回来。
楼少爷家里肯定是没有润滑剂这种在他看来有伤风化的东西的,前戏做得潦潦草草,两人有日子没做,性器才刚顶入一个头小少爷就疼得直往后缩,眼睛都给逼红了,嘴里口不择言地骂,符肃北照单全收,没皮没脸的,动作是一点不含糊,迫使他吃进去大半根。
他其实也不太好受,两人第一次是刚开荤,第二次又光顾着让这位爷爽快了,要不怎么说食髓知味呢,又是这样易于冲动的年纪,忍了这么些天,见到人的时候说他就是饿疯了闻到肉骨头味道的狗也没错。鼓胀异常的性器被锢在尚未完全湿润的紧致穴道里,越往深处去越是寸步难行,偏偏身下人还活鱼似的不断挣动,符肃北好端端的被他蹭出了满心的邪火,撩起他仍整齐穿在身上的上衣,伸手在胸口揪了两把:“再动就操你了。”
楼舟渡声音都在发抖:“你他妈……难道我……我不,不动,你就,就不操了吗?”
符肃北劲腰往里重重一挺,听得一声似痛似吟的闷哼,他低低笑了声:“不动就轻点操。”
楼舟渡咬牙切齿:“你放,你放狗屁呢,死骗子。”
楼小少爷经了几回事,上了几回当,总算是明白了Alpha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要相信这个最基本的道理,符肃北没给他糊弄过去,跟他直白地打商量:“放松点。”
楼舟渡非但不放松,还作对似的故意夹他。
可惜他道行太浅,对床上言行技巧的钻研都任重而道远,他好不容易明白了一个道理,却还有百十种道理等着他去实践出真知,比如这种时候,作这样的对只能图一时之快,最终受罪的一定还得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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