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舟渡看他那隐隐透着坏劲儿的表情就知道没好事,这混账小子铁定会错他意,不知又往什么变态方向奔流不复回了。
他反应迅速捞住桌上一个什么东西往他身上砸,却被完全躲开,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小猫吓得炸毛跳上了爬架顶端。
符肃北一伸手抓住了企图逃跑的人,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裤子被强行扒了下来,楼舟渡这辈子都没想到吃饭的餐桌还能作此种变态用途,对某些人不知廉耻的程度又有了新认知,两条光裸的长腿在半空中奋力挣扎了几下,很快又颤抖着软在了Alpha的掌中。
空气中代表侵占的强大信息素让怀中的猎物失去抵抗的气力,指腹狎昵地摩挲着腿根处格外柔嫩敏感的肌肤,稍一用力,两瓣紧实的臀肉便毫无保留地朝不轨者张开,诱惑般露出其间的细窄穴口,那处正因主人的惊惧和信息素的刺激而轻轻瑟缩着。
符肃北架住他双腿,裤裆处鼓起危险的隆起,明明是这样一个仿佛下一秒便能褪下阻碍长驱直入的淫靡姿势,他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楼小少爷写满不甘的怒目,问:“这个解决问题的方式够不够男人,宝贝?”
动作是完全压制的,语气是充满挑衅的。
楼舟渡气炸:“混账,你……除了用你那信息素作弊还有什么本事?”
言罢他就感到一个灼热的东西隔着布料贴上来,他显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并对这样东西记忆犹深,且心有余悸,身子都吓得打了个颤:“别——!”
天杀的驴玩意儿,他还什么都没准备,真直接进来不得掉了半条命?
他要是因为后面那什么而被扛进肛肠医院急救,他剩下那半条命就也不必要了,非得跟符肃北拼杀个你死我活。
不是,楼舟渡又想,这跟准备不准备有什么关系,他好端端一个人格健全的Alpha,符肃北说想干就能干?他不要面子的?
“你别跟我整这出。”他瞪着眼前人,说:“第一回算我……助人为乐,第二回算你……知恩图报,一报还一报的,咱俩两清了,你看清形势,少节外生枝。”
符肃北不知是因为他这被人扒了裤子还煞有介事企图讲道理的模样太有意思,还是因为他这一板一眼的逻辑太新奇,也可能两者皆有,总之一下没忍住,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