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少爷电话里那句没空原本只是用来搪塞搪塞,没想到在接连下来的几天里一语成谶,可能是老天看不得人清闲,工作上各种大事小事像是大坝开闸突如其来,又像碎纸机无故裂开还突逢一阵狂风,零碎纸片糊了小少爷一头一脸……
总而言之,很忙,很他妈忙。
每当这个时候,楼舟渡就很想对着他大哥那些关于他不注意身体的念叨话回击一句:这是我不爱吃饭吗?这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太短!
等他终于有了那么点空闲时间,至少已是一周后了,这些天洲洲陪着他不分昼夜,猫都莫名憔悴不少。楼舟渡前两天跟那位张医生更改了约见的时间,具体还没确定。他眼下难得有空,想带着猫去河边晒晒太阳。
小狸花猫分外兴奋,在客厅里到处跑酷,楼舟渡把门一开它就溜进了小院里,这小区不大,私密性也好,他没太在意,然而等换了鞋出来,猫却不见了踪影。
“……”他皱起眉,叫了几声洲洲,从隔壁院子里传出猫叫声。
这得是又从围栏缝隙里钻过去,溜进人家的院子了。
他在这住了快三年,右邻住着何伦,左邻的房主是个事业女强人,几个月没见回几次家,后来就不住了,挂租房网上给别人住。不知道是不是这房子烫脚,楼舟渡常常是上个租户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地儿就易了主。楼舟渡记得最近租进来的是个一家三口,家里还养了只壮硕无比的阿拉斯加,他担心小猫被吓着,连忙过去按门铃。
院门却自己开了。
房门也半掩半合着,洲洲站在门口,半个身子探进人家屋里,一条尾巴晃悠来晃悠去的,连楼舟渡招呼都没搭理。
楼少爷喊得不耐烦,不管其他,进去就要捉这只乐不思蜀的小猫,顺便看看究竟是个多么稀罕的东西,能勾得猫咪流连忘返。
接着他就呆住了,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Alpha藏身在半边门后,正半蹲在地上喂猫,听见脚步声也不惊讶,头也没抬,反倒是楼舟渡跟吞了苍蝇似的:“……您哪位啊?”
符肃北姿势不变:“我这么个英俊潇洒的对象您是眨眼就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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