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肃北猛地将他抱了起来。
楼舟渡堂堂一个七十多公斤的成年Alpha,被像只大猫一样轻而易举抱在了怀里,人都懵了,双腿出于本能环勾住了符肃北的腰。眼前人弄这一出显然是别有目的,原先扶在他臀上那只手一松,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楼舟渡就跟着坠了下去,他忙乱之间揪住符肃北的衣领,却还是被这一下入得说不出话,喘息着抬起那双浸满了泪意的眼,其中情绪直白到符肃北不用人翻译也能看明白。
——你有病是不是?
但这个姿势进得实在是太深了,他根本不敢有半分松懈,抓在衣领上的手不由自主转移目标,攀住了符肃北的脖颈,企图借力把自己往上拔。
符肃北虚托着他的腰,像根树干子似的任由他攀,整个人纹丝不动。
可他若真的只是一根八风不动的树干就好了,偏偏是个怀揣着一肚子坏水的活人,小少爷为了让自己别那么受罪,惨兮兮地努力了好一会儿才有点起色,拧着眉汗涔涔的模样让人看得于心不忍,然而某些人不但没有不忍,还要雪上加霜,抬腿就往前迈了几步。
“……唔!”
小少爷这回切切实实吃了几个来回,不过才经了两场性事的青涩穴道含不下这样狰狞的物什,角度的原因让每一次抽插都没有得到半分缓冲,次次都如同受刑一般煎熬,柱身上暴突环绕的青筋无情擦蹭过渐渐湿软的穴壁,带来的除去痛意,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感。
他显然立马意识到这种快感很快会发展成如何汹涌疯狂的情潮,但却无从抵抗。微颤的双腿勾不住了,缓缓往下滑去,符肃北便在此时一把托住了他的臀。
手指沿着饱满的臀肉游移,触及交合处便惹得一番颤栗,那绷紧的穴口似乎真的再无法吞下更多了,符肃北抬起另一只手掌在他颈后,安抚地搓揉着,动作温柔,眼神却藏着炽烈的凶狠,一副要将人活吞入腹的架势。
“还剩一点。”他说。
楼舟渡哪里会依着他,整个人像只惊弓之鸟,就是不愿意再往下吞,温热的泪珠在混乱间被蹭到了符肃北的脖颈上。他不禁暂时敛去眼中的情绪,如同哄骗猎物主动跳入陷阱的熟练猎手,放柔了声音哄:“乖。”
“……太胀了。”楼舟渡指甲隔着衣服陷入Alpha的后背,咬牙:“我不……你总逼着我干这事,我越不答应你越起劲,你这是……是强奸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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