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想过这一关。”符肃北咬住他一点泛着薄红的耳朵尖尖:“想得快疯了,你要不让我过,我就一辈子耗在上面。”
楼舟渡似是震了下,又猛地醒神,想起他这些话都是预备着给谁说的,咬牙逼迫自己脱离眼前的温柔乡,刚支腰起身,就被无声探到两腿间的手刺激的一哆嗦,又摔坐了回去,恰好把那只手压在屁股下。
他那儿一片湿滑,一摸就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符肃北脸上却没有吃惊和调侃,垂着目光,往那处伸进了一根手指。
自己弄和别人弄在心理上的刺激是完全不同的,楼舟渡压住他手臂,明显的拒绝:“……别碰我。”
可身体已经向占有者臣服,做好了欢迎的姿态。两人显然都察觉到了,气氛僵持又尴尬,楼舟渡低下头不去看他的脸,麻木心想:这傻逼脸上不显,怕是早在心里疯狂笑他了吧,好端端一个Alpha,却是这样一副不堪的模样。
符肃北抬起他下巴,问:“你不高兴,是不是因为我昨晚把你弄疼了?”
说这种话是故意羞辱他吗?他不是需要温柔对待的Omega,哪会有那么脆弱?
符肃北见他不说话,以为是不愿意承认,低声:“我今天轻一点,不让你疼。”
他刚把人放平,楼舟渡突然开口:“我不做。”
“但是你——”
“我不做。”他攥紧了被子,执拗地和身体本能做反抗:“你易感期过了,也不需要我再帮忙了吧。”
“现在是你不好过。”
楼舟渡挣开他,卷着被子往床角落里滚,把自己滚成了一个大号卷饼,又像一只与世无争的蚕宝宝,面朝墙壁说:“你以为我像你?我有药,老子有的是药,解决这种小事轻轻松松,轮不到你来献殷勤,懂吗,懂了就退安吧,我要睡了。”
符肃北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没告诉他自己刚进门的时候就问过楼越岭家里有没有那种安抚药剂,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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