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肃北趁他不注意,把手伸进被窝里,楼舟渡蜷起双腿,几乎是疾言厉色了:“你干什么?”
符肃北说:“你需要我。”
他后来枯坐许久也没想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只能归根于自己有些操之过急,就想先过一天,等对方情绪冷静,第二天再做打算。然而到了晚上,他不知怎的突然想起步持叮嘱的有关终身标记的事,又急忙驾车往楼家赶,好在开门的楼越岭虽然一副嫌弃的臭表情,但还是十分通情达理地把他给放进来了。
他不说起这事还好,一说起来就触动了楼舟渡梗在心头的那根刺,扬手就给他一拳,厉声:“让你滚听不懂话?我不需要,滚出去!”
符肃北不躲,硬挨了这一拳头,被打得疼不住哼了声,反让楼舟渡愣了愣。他环着人的双手收紧,低声下气:“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这下天大的气也该消了吧,老公。”
他又似抱怨似委屈地小声说:“人家夫妻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咱们怎么床头打架床尾也打架啊?没道理啊。”
楼舟渡感觉心里像是突然塌了一小块,闷闷的,有点酸,还有点痒。
他把头一偏,符肃北就跟着往前一凑,他再偏,他接着凑,楼舟渡不耐烦地给了他一下,恼火说:“走开,我火大着呢。”
符肃北连忙问:“那什么时候消火?现在进度多少了?”
“……”
“给个提示呗。”
楼舟渡说:“提示?你把我当游戏关卡刷呢?”
符肃北死皮赖脸:“那你说我能过得了这关吗?”
楼少爷无语凝噎,脸上要红不红的,最后恶狠狠:“过不了!你赶紧知难而退,删档退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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