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床,盘腿坐在楼舟渡身旁,尝试拽了拽被子,没拽动,叹了口气:“到底怎么了?”
楼舟渡闭上眼,被子一扯耳朵也蒙上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这演技去演个爱情片,抱个奥斯卡都绰绰有余了。
符肃北把他的耳朵又解放出来:“你什么都不说,刑犯进监狱还知道自己的罪名呢,我是个稀里糊涂的丈二和尚,有心想补偿都没处偿去。”
楼舟渡想,他为什么不说?
把事情说明白,揭露这小子的丑陋面貌和无耻心思,让他彻底恼羞成怒,然后互放狠话互戳心窝,甚至大打出手,再回到以前争锋相对的状态。
及时止损,还有希望在这种已经连连败退的颓势下扳回一城,他为什么不说出来?
可话到嘴边,怎么样也出不了口,往回咽下,又是满腹的苦涩。
他想他是跟符肃北待久了,也长了一身的贱骨头。
符肃北轻轻碰他因为忍耐而绷紧的手臂:“让我帮你,好吗?”
楼舟渡没动静,他其实万分难受,符肃北向他释放的信息素对身体不仅仅是安抚,也是对情潮的催生,他心里唾弃着背叛意志的身体,其实也是在痛恨这些天一退再退,硬不起心肠的自己。
算了呗,他想,就当自己是个自私自利的享乐主义,纯打炮,反正别让自个难受。符肃北要跟他装温柔,不让他痛,他就当夜店送了根免费上门的棒槌,他是大款,符傻逼是只卖身求荣的可怜的鸭。
楼大款用他的天马行空短暂治愈了自己,扯着被子的手松了一点劲,头也不回:“……快点,伺候完你大爷就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