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短暂标记过的腺体受到信息素影响,很快升起惊人的温度,肉眼可见地鼓胀,一股不容忽视的奇异热流经由血液奔腾运送,汇聚于下腹,楼舟渡“嗯”的一声,双腿不自觉一软。
符肃北接着他没让他滑倒,挑眉:“怎么了老公,刚才不是还在好好说话吗?”
“你他妈……犯规,操,别放你信息素!”
符肃北得了便宜还要假作不知:“我的信息素对你有影响?你又不是Omega。”
“但你把我——”
标记。
这两个字楼舟渡无论如何也无法忍着耻辱说出口,涨红着脸一偏头,不吭声了。符肃北没眼色,偏偏凑上来问:“把你什么?嗯?”
他把手伸到楼舟渡的后颈,安抚似的搓揉了两下,声音一沉,染上暗哑的欲:“我把你怎么了?说啊,宝贝。”
“……”从口型来看,楼小少爷大概是骂了一句“你妈的”。
符肃北笑,低头吻他迷离的,仍带着倔气的眼,又吻他被水打湿的脸,最后细细啄舔他微启的唇珠,身下硬得发痛的性器一下下模拟性交的动作顶进楼舟渡的双腿间,他似乎是嫌衣服妨事,拉开自己的裤子放出性器,又用指尖下划过楼舟渡腰部湿滑温热的肌肤,勾着裤头向下。楼舟渡被他的动作惊醒,一把攥住,把他的手摁在原处不叫动弹。
符肃北转移目标,又用指尖轻轻摩挲过他的掌心,像是歌舞酒会厅里那些隐秘的邀请动作。
“……做什么?”楼舟渡明显感受到逐渐混沌的大脑和即将失控的场面,用最后的理智威胁:“我警告你,你要是敢——”
符肃北答得飞快:“我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