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会又装得一副好心模样了,像是身下那柄直挺挺立着的东西不是他的似的:“我只是想帮你。”他反握住楼舟渡的手,轻缓诱惑:“你看,你硬了。”
楼舟渡拧眉,忍不住说:“先把你的东西拿开。”驴玩意儿硌着他腿了!
正在腿间缓慢进出的火热根本不容忽视,隔着湿透的薄布料蹭在敏感的腿心,连上面的根根凸起都能被清晰感知,粗糙热烫的触感让人产生正在被抽插的错觉。
符肃北状似疑惑:“嗯?我的什么东西?”
千年的狐狸搁他这装什么纯情小白兔呢!
楼舟渡火起,故意膈应他:“你那中看不中用的——我操,干什么你?”
符肃北托着他的右腿根部,把他整个人都往上抬了抬,楼舟渡脚够不着地,又重心倾斜,安全感全无,符肃北的信息素又对他有一定的安抚作用,他下意识地做了个依赖的动作——攀住眼前人的脖子。
符肃北很轻的笑了一声,就着这个姿势,下腹突然往上一挺!
楼舟渡不自觉溢出一声惊喘。
他水平线一升高,挤在双腿间的东西就不再拘泥于横进横出的姿势了,加之符肃北有意对准角度,那物的顶端便煞气腾腾地冲着臀缝撞了过去,紧实的臀肌被撞开,瞬间容纳进半个头部。
楼舟渡那叫一个恨,抬起自由的那条腿想把他踹开,奈何两人贴得太近,这么一抬反而是勾住了他的腰,他又去掐他的脖子:“这就是你帮我的方式?”
符肃北拿性器摩他的臀缝,感受着肌肉的紧致与颤抖,闻言好整以暇:“你说我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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