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舟渡不想再跟这根棒槌进行任何让他脑溢血的交流了,他扭过头,又转回来,咬牙切齿:“你还在这干什么?滚回去自己处理啊,操,别拿这东西对着我。”
符肃北身子一直,楼舟渡的脸就几乎对上了他的裆,借着隐约的光线,能看见那里鼓囊的一大团,把裤子都撑得绷紧了,精神奕奕地朝着自己的方向。
“嗯?”符肃北疑惑似的:“我一个有家室的人,为什么还要自己撸?”
你有个锤子的家室!
楼舟渡拿这最近添加了狗皮膏药属性的傻逼没有丝毫办法,又出于一点对往事的小小愧疚,最终没有选择用暴力解决问题。而是顺了符肃北的心意重新回到私宅中,又尽职尽责地粗鲁拽着人往浴室冲。
符肃北浑然不知脸面为何物,下面精神上面也起劲儿:“轻点,轻点老公,我又不跑,别这么着急。”
楼舟渡把他往淋头下一扔就要开冷水煞煞他的威风,符肃北被冰了个哆嗦,楼舟渡先发制人抢了花洒,照着他下身就是一顿喷,乐得看他狼狈:“躲什么躲?你不是说你不跑吗?”
符肃北上前一步作势要抢他手上的花洒,楼舟渡哪能让他得手?后退一步抬高了手,谁想这小子声东击西,等的就是这一下,揽住他毫无戒备的腰,连人带花洒一并勾向了自己。
“……操!”
不过瞬息,楼舟渡整个人就落进了他的魔爪,后背贴上墙上的瓷砖,脱手的花洒敌我不分地喷了两个人满脸的水,符肃北抹去溅到他眼角上的水珠,又故意用力把那一小片肌肤揉到发红:“我可没想躲,你又躲什么?”
“我躲……不是,我又没发情,你拉我进来做什么?”
符肃北暧昧一笑:“是吗?”
两人衣服全湿,湿哒哒贴在身上,线条毕露,简直比不穿还色情,楼舟渡感受到戳在自己小腹上的滚烫,又嗅到了空气中隐隐的信息素气味,脸色一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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