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答应要跟我好一辈子,长大了如果做不成兄弟……”他压低了声线:“就给我当男朋友。”
楼舟渡:“……我没说过这话。”
符肃北追问:“那刚才呢?好好过日子,不是你说的,那是谁说的?”
楼舟渡耍赖闭眼:“洲洲说的。”
缩在后座的洲洲歪头喵喵叫。
符肃北笑了:“哦,舟舟说的。”
楼舟渡勉强从他的桎梏里抽出一只手去推他:“你差不多——”
他突然顿住:“?”
因为上下姿势问题,楼舟渡摸黑胡乱一推,水平线上正好是符肃北的下腹。
薄薄的布料能勉强遮羞,却挡不住热度,手下灼热的触感让楼舟渡仿佛触电般一缩手,难以置信:“你——”
符肃北坦坦荡荡,还大大方方说:“怎么?没见过勃起?”
楼舟渡几乎无言以对:“你随地发情,你他妈是狗吗?”
“随地?我在我老公面前发情,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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