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舟渡这才反应过来:“你想……操,你做梦呢?你他妈就想去吧。”
“性生活也是夫妻关系和谐的必需品。”符肃北指出:“你刚才亲口答应了会跟我好好过日子。”
楼舟渡气:“我那是搪塞话……”
“可我当真了。”
符肃北直视他双眼,低低重复了一句:“我当真了。”
楼舟渡恍惚,总觉得这话像是在哪里听过。
“你以前跟我讲过的许多话,我都当真了。”符肃北说:“但你几乎都没有实现过。”
楼舟渡:“……”
论及两人之间的恩怨,如果说仅仅是因为最开始的那一件已经记不清楚的小事,那必然是瞎说。事实上在那之后,两人也有过和平共处的时光,只是那短暂到跟近二十年的不休争斗比起来不堪一提。
符肃北细数他的罪状:“你答应要来找我玩,下课铃一响就跑去了隔壁班;答应回家路上一起走,邹家那个王八蛋一根棒冰就把你拐跑;答应上初中要选同一个班,结果看见林家的小O选了不同的又变了卦;答应……”
楼舟渡咬牙:“别说了。”
这恶人是他吗?
他怎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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