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愣愣地摇头。
不过这个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内,看她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他决定暂时放过她,于是把肛塞尾巴放到一旁,换了个命令。
宁愿是发现了,这人有心折磨她。
故意一次次地发出指令让她爬着去把他点名的东西叼过来,宁愿开始有些不耐烦,褚旭阳也发现了她已经开始脱敏了,于是换了个玩法。
“奶罩脱了,把骚奶子凑上来。”
宁愿不想承认已经开始有些适应他的命令了,但还是顺从地解开内衣,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捧着胸凑近。
看着白花花的乳肉,伸手抓了两把然后抄起一旁的散鞭抽在了奶子上,猝不及防抽得宁愿一颤。
不过力道把握的刚好,痛,但不会痛到承受不住,痛感也只是一瞬间的,消散之后是密密麻麻的酥痒。
观察着她的反应,发现她并没有任何不适,褚旭阳心下不禁对她更感兴趣了,并得出一个结论,天生的骚货。
于是他不再顾忌,一下又一下的控制着恰当的力道抽在丰盈的乳肉上,时不时波及到两颗圆润挺立的葡萄,更惊得主人一阵发颤。
没一会儿,雪白的乳房便布满了错落的红痕,配上那张泫然若泣的脸,褚旭阳只觉得鸡巴涨得发疼。
忍不住自己解开裤子放出鸡巴,他双目猩红地看着她问道“骚母狗,会乳交吗?”
宁愿习惯性地不答话,而是捧着双乳夹住那根紫红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不及口腔紧致,也比不上骚穴会水润多汁,但是绵软的乳肉包裹肉棒的感觉别有一番滋味,宁愿从善如流地张嘴含住露出来的龟头,一边撸动一边舔舐吮吸,吃得“啧啧”作响,也刺激得男人青筋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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