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带着强烈的冲击性刺激着羞耻感。
宁愿生出些想退却的心,却又怕出尔反尔对面的人会做出更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紧咬下唇屈辱地像狗一样跪爬在地上。
褚旭阳满意极了!看到她这双眼的时候他就想让她跪下像狗一样趴在他脚边。
以往的女人毫不犹豫的服从命令只会让他觉得无趣,而宁愿每一次听到命令,执行之前脸上明显的挣扎才是最美妙的,所以他不会过于急切地催促她,暗自欣赏着姣好的面容上羞愧难当的神色。
他高兴了,于是奖励一般摸了摸她的头,夸奖到:“好狗,乖。”然后再次发出指令,“去,把黑色项圈叼过来。”
宁愿迟疑了一瞬,他用的是“叼”这个词,那就不会是让她正常走过去。
宁愿感觉快要忍受不了了,每一次的命令都像一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向她的羞耻心。
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中挣脱出来,耳根发热,连带着脑袋也有些发晕,然而她还是强撑着理智一点一点爬向旁边的金属挂网,把挂在下方的项圈叼到了褚旭阳手中。
褚旭阳再次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给她修长的脖颈戴上项圈,发现她白皙的肌肤隐隐浮现一层薄粉,具现式地反映了她羞耻心的挣扎,这令他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鸡巴迅速涨大,被紧紧绷在裤子里。
忍住想狠狠操坏她的心情,故作镇定地继续命令着“把第一层抽屉里的白色长尾叼过来。”
宁愿再次缓慢爬向床头柜,用贝齿拉开抽屉,找到白色长尾,叼着尾巴爬回男人身边。
一样奖励性地摸摸头,他满意地笑着开口问道:“乖狗狗,屁眼被玩过吗?”
宁愿闻言眼睛都睁大了,什么?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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