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喘着气开口秽骂“骚逼,这么会吃,谁教你的?嗯?吃过几个男人的鸡巴了?”
宁愿充耳不闻,专心伺候肉棒,只想让他赶紧射了完事。
身下重重的吮吸令他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暴虐的冲动驱使他扬手扇了她一巴掌,他低声怒吼“贱婊子,回话!”
本就红痕未消的脸上再添掌印,宁愿被打的有些懵,无辜的狐狸眼里迅速蓄满水,而后凝结出珍珠一般圆润的泪滴从眼角滑落。
穿越了无数个小世界,一直都是被爱着的她从未像今天一样,又是跪下当狗,又是被人辱骂,还要被巴掌扇脸……
那一瞬的委屈和不敢置信让褚旭阳从暴虐的情绪中清醒,直觉告诉他做得过分了,但桀骜不驯的性子支撑着他的高傲,所以他不可能说出道歉的话。
只能色厉内荏地继续凌辱她。
“把内裤脱了,大腿张开让爸爸看看骚母狗的骚逼。”
宁愿带着心里忍不住的委屈沉默着执行他的指令。
脱下纯棉的白色内裤,别过脸两腿岔开将含苞待放的花穴展露在他眼前。
被开了苞被轮奸过被霍司的弯鸡巴操过又被褚旭阳的硕大龟头无数次顶开过的嫩穴还是一条细缝,仿佛从未有人采摘得到的高山雪莲,只是前面的刺激令花穴已经按捺不住吐出了许多淫液,在他的注视下,有白色的液体从细缝中涌出,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再次开口,嗓音饱含隐忍的意味“自己掰开骚逼,掰大一点。”
宁愿闭上泪眼朦胧的双眼,伸手掰开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一张一翕的穴口,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不少花液。
“骚货,是不是又想吃大鸡巴了?流这么多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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