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不太耐烦地催促景元动作,景元品了品发生的一系列事,不禁叹道:“我发现,你虽然一直是我们这里最稳重的一个,可若是发起疯来,刃都疯不过你。”
待二人再一次高潮过后,丹枫终于笑了起来,“嗯。也恭喜你,赌对了。”
丹恒确实回忆起了这份情感,也终于接受了这份感情。他的耳朵红红的,与碧玉色耳饰格外相衬。
丹枫缓缓地穿上衣服,一件又一件。
“赌对了,那我这一缕残魂,也就该消失了。”
景元一怔,没想到这一刻来得如此之快。他甚至来不及再把他的月亮细细装入眼眸中,整片场景便已经在破碎。
丹枫轻笑:“洞天幻化,长梦一觉。景元,就此别过。”
丹枫身影逐渐透明,他转头望向星空,叩舷窗而歌。这次,他唱的是另一支偏清冷的小调,一如石中火,隙中驹,梦中身。
四周的环境碎成一点点光,最终支离破碎,两人回到了景元的房间。
……等等,两人?
景元看着床上的丹恒,感到一丝不妙。
被褥散乱地被丢到了地上,衣物更是飞满了整个卧房。床单也不太整齐,床上的人儿赤身裸体,半蜷着身子,横卧在床榻之上。景元的目光从他白皙的小腿往上移,大腿内侧满是被侵略的红痕,一些液体已经干涸了,依然不知羞耻地黏在两股之间。尾椎后连着一条浅青色的龙尾,与身子一同蜷起,尾尖绕到了脸颊旁。他的胸口上还残留着几滴红酒的印记,落成了吻痕形状。背后是披散的长发,勉强遮住了几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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