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好像有什么喀喇一声碎了。可能是理智。
不太确定,好像是宕机了。
列车顶的灯似乎因为跃迁而晃了几下,带动床上的水波纹一起,为三人无声的片刻搭了一个台阶下。景元同时搂住二人,左手是前世,右手是今生,抱住了完完整整的他,完完整整的过去与现在。一颗心完完全全被满足与快乐填满了,百年来堆积的孤寂竟然也能在朝夕之间被荡涤。
他亲了亲丹枫,又转头吻了丹恒,是一样的甘甜。丹恒忽然主动拉住了景元,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急切地想撬开景元的唇齿,但不太方便呼吸,只能急促着喘着气,去努力地吻着景元。他的吻很笨拙,和方才的丹枫一样笨拙,却笨拙得可爱又动人。
欲火不过片刻就如星火燎原。跃迁的空间可能都还未反应过来,三人便又交缠在了一起。
满头青丝铺陈满一整张床,与银发交织在一起。在车厢橙色的灯光下,青金与碎银交缠着流动,如宇宙间的碎星一般坠落。
丹枫再一次被景元压住,带着浅浅的笑意对他道:“我问你敢赌么,是问你敢不敢赌丹恒不仅继承了我的记忆,那段云上五骁的日子,还有……”
还有我对你的,那些不成文、不成体统、却始终割舍不下的情感。
景元用一个深入堵上了他的话,“有。”
“他不仅是你,还是摆脱了持明族束缚的你。有云上五骁的情谊,也会有无名客的未来。”
丹恒没有作声,却轻轻地主动去吻了景元。
景元回以一个最真诚的吻,落在了他的眼角上。那不对称的眼影是他真正的自我,是独属于丹恒这名少年的桀骜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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