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疏冷令烨昭的心满是失落。
而桃夭在冷落烨昭的同时,亦然不会给烨昭丝毫放松休息的时间,更不会容许他哪怕只有片刻,不是在情欲的折磨中饱受煎熬。
她不允许犬奴穿衣服,他的骚根,骚逼,骚奶头儿和贱菊,日日夜夜都要被涂抹不同类型的春药。
虽然这些春药的效果各有不同。
但每种,对于不被允许射精的烨昭来说,都是天大的折磨。
桃夭批阅奏章时,习惯让犬奴憋着精跪在她裙边。训练犬奴的隐忍与乖顺。
在她的命令下,犬奴只能保持着岔开腿跪着,双手背在身后,互握双肘的姿势。
不被允许依靠手捏茎根来憋精。
不过,纵使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
烨昭依然凭借他的忠心,全靠意志强行将欲望忍住了。
这对烨昭来说,有多难,桃夭自不会理解,也不屑于理解。
事实上,对于烨昭,即使没有春药,光是桃夭在他面前,他的情欲就难以克制了。
她即使冷着一张脸,不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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