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天生就是最下贱的玩意儿~”
“你们的贱根天生就欠狠狠管教!”
她边轻踢着犬奴烨昭那根——因着被她涂抹了大量春药,又被她下令自行忍精的胀得通红,勃起得老高的贱根,边戏谑说道。
“唔~~是,是陛下~”烨昭连忙附合着主人的话语,表达他的恭顺。
尽管,此时的他已被春药折磨的,连讲话都不太利索了。
如今的他,亦然早已不敢再轻易用“夭夭”这个亲昵的昵称唤她了。
因为她明确的警告他——她从此,仅是他的主人,不再是他的恋人。
虽然他未将皇位让给她前。他们也曾“仅是主奴关系”。
可那时......
夭夭给他开苞时,也曾亲过他的侧脸。
夭夭心情好时,也是会将他压在身下,操他贱穴的。
可,自从那日在大殿上,他让皇位予她。
她就再也没操过他的贱穴,甚至就连他胸前那两颗粉嫩饱满的,她平日里最喜欢玩的骚乳头儿,她也懒得触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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