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而言,也仿佛是强烈到几乎致命的春药一般,时时刻刻牵动着他的全部情欲。
数柱香燃尽,时间缓缓流逝。
在让烨昭憋着精,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又跪了两个时辰后,桃夭才悠然叹道“朕终于忙完了~诶,朕这几日太忙,忙得都忘记捅小骚狗底下那两贱穴儿了~”
“小骚狗寂寞久了吧,好可怜诶~”
“放心,今日朕会好好疼爱你骚穴的,嘻嘻嘻~”
烨昭闻言,那双因着苦苦憋精的艰难,而含了泪花儿的美眸,充满希望地看向她。
他多么渴望,主人能开恩操一操他的贱穴啊。
他的骚逼,贱菊,都好痒!
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枪狠狠地捅!
至于贱屌,虽然早已被射精的欲望折磨的快要崩溃了。
但,根椐以往的经历来看,它被主人允许释放?是不可能的美事!
因为自从夭夭开始调教他以来。
他的贱屌要么被她涂上春药后或抽打,或锁着。要么被她拧,捏,掴的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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