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便是官鹤仁去了他房间找他,没见到人,却有意外之喜。
这个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官鹤仁的,他是当家人一家之主,他当然不需要敲门询问征得同意就可以随便进兆琳的房间,何况在他眼里兆琳就跟物件没什么差别的,既然如此,他进自己的房间找东西有什么不可以?
“你是如何知道阿礼的生日在下个月的呢?”官鹤仁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之色。“还提前为他准备礼物。”
“——还是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和官鹤礼已经亲近起来了呢?”说这句话的时候,官鹤仁的语气已经沉了下去。
兆琳走了过去,脚底灌了铅般沉重。他跪坐在官鹤仁脚边,解释:“我并不知道礼少爷的生日,这份礼物是送给我同学的,他姓李,木子李,今天是他的生日。”
官鹤仁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拖起来,硬生生拉到和自己同一水平高度。“真遗憾,生日聚会要少一个人了。”
兆琳额头冒出冷汗,痛苦地抓住了官鹤仁掐着他的手,他甚至还在思考自己摸到的是暴起的青筋还是骨节,仿佛这样就能转移注意、减轻点痛楚。
在他快要窒息时,官鹤仁终于松手了。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一个劲猛咳,生理泪水狼狈地流了出来。
还没有缓过劲儿,官鹤仁就毫不客气地抓着他的头发,捅进了他嘴里,重新以另一种方式堵住了他的口腔。
占有和凌罚。
兆琳难免会回想,要是他规规矩矩地写了“李”就好了。不过官鹤仁也不算冤枉他,因为他的确动了对方所想的会让对方勃然大怒的念头。
他为自己隐秘龌龊的心思而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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