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显得有诚意多了。
他原本想写“李”,只是那一刹那联想到了“礼”,不自觉便写了个模糊概念的拼音。事后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官鹤礼送了他飞鸟项链,或许他下次真的可以回礼,送给对方什么。
只不过不是现在。
不能是现在。
时间还早,兆琳去买了点钢筋不锈钢铁网一类的材料,他想尝试在房间里弄一个半开放的人体雕塑,完美复刻一下人体各项器官结构。
因为作为固定情人,除了上学外他有很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官鹤家的老宅子里,实在有点无聊。如果能创造出一些供他学习的条件也不赖。
材料很多,也有点重,佣人和管家帮他搬。
兆琳出了些汗,他伸手去抽纸巾,倏然发现桌上给李貌安准备的礼物不见了。
他的呼吸有一刻的停滞。
兆琳在门外踌躇了很久,才敢上去敲门,“叔叔。”
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官鹤仁拿着那块表在把玩。
假使不是时机不对,兆琳可能会短促地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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