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礼物被扔出窗台,最终又被官鹤礼捡到了。
他认得是兆琳的字。
之前找学校导员问兆琳的住址和电话,导员给他看了登记表。字迹工整清晰,又不失锐利,让人喜欢,是瘦金体。
可是这张卡片应该裱起来,而不是出现在烂泥里。
官鹤礼开始愤怒嫉妒着什么,因为他知道有权利这么干的,有权利把兆琳的心意随意抛弃践踏的,只有他老子。
凭什么。
卡片应该是他的,表也是他的。
他送了小雀儿一条项链,小雀儿回他一块手表。
就是这样。
他下个月生日,母亲不会记得,官鹤仁更不会记得。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忘了有这么一个日子,可当他看见那行字体隽秀的“生日快乐”,迟钝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凌刑,他想要听到蹦蹦哒哒跑来的,天使的那句。
——生日快乐。
电话被挂断了无数条,最后索性关了机。
兆琳知道肯定是到点了他没去,李貌安催他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