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辰只是一味的摇头,咬着嘴唇呜咽,眼泪一滴滴的连成串的往下掉。言皓钧一直柔声轻哄,平时掌握大局的人在这时候被自己老婆吓得手忙脚乱,这要传出去估计都要被人笑话。
过了很久言皓钧的智商终于有了一些回归,他发现辰辰的视线总是可怜巴巴的瞟到那本破破烂烂的书上面,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辰辰,你是很喜欢那个书吗?”
这不问还好,一问苏辰苦的更厉害了,嘴唇都咬不住了。他想到那天晚上男人也是这么问的,可是都没有等他回答就劈头盖脸一顿巴掌。
现在回想起来整个人委屈得不行,哭得直打嗝,但还是使劲摇头,生怕男人再生气。他虽然不懂男人为什么会这样,但那天晚上的言皓钧真的吓到他了。
言皓钧再迟钝也知道是这个书的问题了,苏辰越哭越凶,他也不敢再问什么了,只好抱着人哄,把人蒙在自己怀里。再分出一只手来翻看那本残缺的书。
那本书被撕的厉害,但还是在页根处发现了一些彩色笔记,断断续续的看了一下,好像是护理那方面的东西。
护理……!
他脑子里猛然炸出一道白光——育婴师!
易感期的记忆模糊混乱,但碎片化的记忆总算让他有了点头绪。
“宝贝儿,我错了,老公错了,”言皓钧轻轻把苏辰的脑袋捧在手上,温柔又强势的托着他,让那双一直流泪的眼睛看着他。
“你想考育婴师对不对?”,苏辰那小嘴一撇,眼看又要一波眼泪,言皓钧赶紧解释,“我支持你,等会儿我带你去买新的、更全面的资料,回来我陪你学好不好?”
“……呜……唔?你、嗝,你不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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