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哪儿不舒服?别哭别哭,老公在呢。”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做了……”
苏辰期期艾艾的嘟囔,都快哭了。这时候言皓钧才发现,这傻兔子原来是被自己吓到了。可这样红彤彤水灵灵的样子简直可爱到犯规,他笑了笑起了坏心思。
“你在怪我吗?可是之前是你发情期,黏黏乎乎的一直缠着我不让我出去的,你现在这样说算什么?还没下床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苏辰的小脑瓜顿时超负荷了……于是顺着他的话想下去,可他明明记得是男人先压过来的,陆陆续续的他想起被忘记的饭,被撕碎的书,被仍上床的疼……他、他现在怎么能这么说?这是两人婚后他第一次进入发情期,那阵发情热他现在还记得,因为他当时怕得要死,之后浑浑噩噩的几天他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自己被alpha里里外外折腾个透,现在……他在凶他?
“……呜呜哇……呜呜呜……”
相比于苏辰脑子里刷刷刷琢磨的那么多的事情,言皓钧可谓一头雾水了。我明明在逗老婆开心,老婆怎么哭了?
“辰辰乖,不哭不哭,老公逗你玩呢,没说你,没说你奥,乖,不哭了。”
言皓钧赶紧把人抱起来埋进怀里,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哄一边亲,一会儿亲亲眼睛,一会儿亲亲额头。哄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把人哄住,等终于不流眼泪了,赶紧裹着被子把人抱下楼去吃饭。
发情期这几天两人都没下过二楼,这时候抱人下去才看见一地狼藉。言皓钧只好先把小孩儿放客厅沙发上,撸起袖子收拾餐厅和厨房。
言皓钧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从没有请过保姆保洁,因为他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进进出出,而且他单身的时候也不存在这么乱的时候,导致他现在很想联系一下家政公司,毕竟不能让干家务耽误和老婆亲热。
扫着扫着他发现餐桌下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拿起来翻了翻隐约想起来是苏辰的书。但易感期的时候他的记性一般都不太好,根本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只好拿着碎片一样的书去问苏辰。
“宝……”,言皓钧刚出声就被苏辰瞬间划出的两行眼泪吓到了,“哎?宝贝儿怎么又哭了?别哭别哭,老公心疼,哪儿疼呢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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