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皓钧心疼的亲了亲小白兔哭肿的眼睛,“怎么会生气呢,我们辰辰想学习、想充实自己,是个好孩子呀,老公喜欢好孩子。”
苏辰还是不敢相信,“那、那你那天晚上、嗝呜……为什么生气?你还……呜……你还打我……呜呜,然后、嗝,骂我……还那么用力顶呜呜……老公,我很害怕……呜……”
就像列罪行一样,一条条的,言皓钧脑袋上的黑线也越来越多。他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易感期是什么性格,因为他对于时间有严格的规划,快到易感期之前会把工作都安排后休假一段时间。每次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抑制剂,正式开始易感期会意识模糊,易感期之后会对那段时间的记忆很淡。所以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其他人的陈述……原来这么混蛋啊。
“宝宝不要害怕,老公只是易感期了,易感期你知道吗?就像宝宝的发情期一样,是不受控制的,那五天左右我的神智都不太清醒,那时候跟你说的话不是我真实的想法。”
苏辰睁着大眼睛慢慢消化,终于停止了哭泣,只是时不时还会打嗝。
“我、嗝、我第一次见……好吓人……”
言皓钧有点苦恼,笑着亲苏辰,把人吻得软软的,呼哧呼哧的喘。
“那下次易感期之前你把我锁在客房里吧,易感期身体机能很好的,五天不吃不喝也没什么,而且我也不记得,不影响的。”
可苏辰又开始哽咽,“我不,呜……怎么能把你关起来呢,你是我的老公啊……”
“怎么?辰辰心疼老公?”
“……嗯,心疼你,而且你又不是故意的,你也不记得不是吗……不能怪你的……”
一想到把alpha关起来,让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挨过发情热苏辰就心疼得不行,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