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能答道:“刀笔小吏,借着天灾**挣些银子,为得是娶妻生子,早备晚年。”
nV人转身出门,不见了踪影。
俅能坐在桌前闭上了眼睛,这场大疫必然会来得异常凶猛!如果只是随灾之疫,玉宵门不必来知会他,定然是玉宵门散了毒,所以才不让他掺和。能以仙台药园的仙药为交换,说明将来还有用他的地方,否则,杀了他岂不更简单?
竺南国经此一疫,怕是内乱丛生。中原北拒忽木,早有一战之心,只是怕被竺南趁虚而入,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动。如今竺南天灾,若再因疫情而生内乱,那中原当可放心出兵了。
俅能长叹一声,人生一世不容易,这条命,到底在谁手里?是老天爷?是命数?还是那些个权贵……
一阵风钻了进来,吹得桌上的药纸沙沙的响。俅能掀起了窗,看着外面,想起了那个春天。
那是十八年前,他一如往常,上山采药。遇到一位奄奄一息的少nV,怀里抱着一个孩子。以俅能的医术,竟不能将那少nV起Si回生。只得带回了襁褓中的孩子,取名燕回。
襁褓中没有书信,没有金锁银匙,只有一方锦帕,四角绣着花。俅能虽然告诉燕回,她是被捡回来的,却从未告诉过她,有关她的身世。因为以当时的情形来看,当是未婚少nV与人无媒苟合,产子后携子潜逃,结果不幸Si于山中。这不是光彩的事,所以俅能什么都没说。
如今玉宵门的人来找他,这十八年的缘份怕是到头了。好在有了文帅,看他对那nV童的样子,似乎不是兄妹,而是恩人。所以将燕回托负给他,无论将来如何,必不会错负了燕回。
俅能制好了药,用那方锦帕包了,放在桌上,留书一封,掩门而去。从此天南海北,再无相见之日。
文帅回到家里没两天,Si活是坐不住,总觉得应该回去找俅能。于是交代了一声,又重返燕回县,不成想,俅家已然人去屋空,只有桌上那一团醒目的锦帕,和一封染尘的书信。
看这个样子,俅能是不会再回来了。文帅又g了一件挺没脸的事,把信给拆了。他是怕信里交代要拿什么东西,省得还得再回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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