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燕回走后,俅能坐在屋内看着药臼,里面捣好的药粉被滴入了水。俅能苦笑一声,说道:“你终于来了。”
良久无人应声,俅能转身,身后站着一个带斗笠,穿黑纱裙的nV人,厚纱罩头,不见真容。俅能站起身,走近两步看着她,问道:“你是来杀我的吗?”
nV人清冷地答道:“你是被逐出师门,不是叛逃。即便有人要杀你,也不会是我。”
俅能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来杀他的就好。俅能不再说话,转回身坐下,用药杵把药和起来。
nV人轻轻地动了一下,长裙微摆间,已到了桌边:“俅能,你若用了这仙台露,便要为玉宵门做事。”
俅能只仔细地和着药,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在我的药中放了仙台露,不就是为了让我做事吗?唯有仙台露能重生肤,十八年来,我试过多少奇药,终是不能达成所愿。你知道,不除去燕回的胎记,我是不会罢休的。”
nV人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是为那孤nV,还是为你自己的心气?”
“都是。”俅能拿过药碗,将和好的药倒了出来,放在一边后,看着nV人问道:“要我做什么事?”
nV人答道:“什么事都不要做。”
俅能略一思索,失笑道:“玉宵门居然投靠了中原朝廷。门主得了什么好处?”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竺南国天灾,大疫将至,你只要安做闲云野鹤,不为其官府效力,此后仙台药园之中的仙药,可供你使用。”
俅能沉默不语,半晌,点头答应道:“是。”
nV人将要转身,却又问道:“带走你义nV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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