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肏过很多公狗母狗,不管是哪一条,他总会边肏边用脚踢踹或者用脚踩着他们的头颅获得快感。
可现在只是被这只脚心抵在心口,许三爷就已经硬了起来,这种兴奋远比踩踏别人来的激烈,快感如潮汐海啸。
许念之用手细细摩梭着张景脚心,张景吓得不敢说一句话,生怕下一秒被拧断脚踝。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确实吓坏了张景,不过是另一种方式。
他把小桃留在了客厅,许念之握住张景脚踝,拖着张景在地板上移动,二人就这样来到卧室。
张景被人粗暴地扔到床上,而卧室的门已经被锁了起来。
一条湿腻的尖舌像条蛇一样破开张景小阴唇,它钻进了有些湿润的小逼里。
“啊啊!”张景的小逼又被舔了。
那条舌头不想刚才的手指一样粗暴,反而诡异地温柔,它在旋转着向内延申。
舌体和内壁的一些皱褶相互契合,细细摩擦着,似乎在挑逗着内壁有种痒意。这种行为激起了下体分泌出更多液体。
它淌过湿腻继续向内,抵到了张景的处女膜,舌体突然加重了力道向内攻击,力量冲击在薄膜外侧又传递到内壁神经地,引起涨意。
力道却控制得很好,张景没有感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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