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之望着那个踩踏在自己胸口的素白脚心失神,他咽了咽喉结,从容地抽出小逼里的一节手指。
手指上沾染了一些液体,这位许三爷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指尖,带有一些腥甜感。
他赞赏道:“不愧是处女逼,冤种的味道还不算恶心。”
许念之忍不住把目光看向那只脚心,他很喜欢用脚去踩踏穷鬼,脚是一些文化中较为底层的象征,用底层的象征踩踏底层的生物是他的目前的兴趣。
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踩踏欲。
以前的许念之觉得踩踏欲支配着自己的大脑,这让他对奴隶异常渴求,他在通过奴隶的眼睛去审视自己的欲望。
奴隶任人践踏,奴隶不会有任何怨言。
事实上他是正确的,于是十五岁上大学之后他开始随心所欲地满足自己的欲望。
可是今天,一向不可一世、有暴力倾向的许三爷,突然被人踩了。
那只脚心抵在许三爷的胸口一霎那,一种沉默从心底迸发。
起初,他有些茫然,并不是震惊,只是茫然。
紧接着,这种茫然透过意识解析幻化为一种兴奋,他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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