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理很崩溃。
纵使高言也舔过张景全身,张景一遍又一遍欺骗自己,毕竟那是在意识涣散的情况下发生,张景没有参与感。
可现在,许念之是张景在清醒状态下舔逼的第一名雄性。
他的舌头有些尖,很容易透过处女膜膜孔钻进更深的地方,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
张景畏惧了,他无法欺骗自己,刚才在许念之暴力恐吓之下他劝说自己放下防备,等着侵犯。
可是,他真能这么做吗?
母亲还在病房,幼年时期是她把自己拉扯大,母亲是名伟大的女人,她的坚韧不屈影响着后代,张景如果就这么屈服被雄性插进去,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的母亲呢?
张景上半身很疼,他没办法支撑起来,只能用没有扭伤的左腿反抗。
他此时还不知道许畜牲的特殊癖好,自投罗网一般将素白左腿抬高,接着发力踢踹着许畜牲的头颅。
似乎这么做就能把罪恶的雄性驱赶。
二人之间却升腾起热度。
许念之终于将舌头抽了出来,抽出的瞬间小逼口被用力摩擦了一下,张景忍不住叫了一声,下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在魅叫,慌张地咬住床单,似乎是想要掩盖方才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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