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皓……是很累……连老师都说,我这种性格可能不适合当医生,至少手术台不适合我……我总是会因为不该由我承担的痛苦而自责……”
我尝试去倾述,去告诉他我为什么累。也许这样能够改变什么?我不知道……
总之,做了再说吧。
他就这样安静地趴在我怀里,他的后穴那么温软舒适,我真的很想多待一会儿。
“少威,少威?”
嗯?
我胸口一疼,因为听到有人呼唤我名字的声音而惊醒。
这回我没急着松开怀抱里的东西,那渐渐被我温暖的、坚硬的物体被我死死抱在怀里。
“蹲着也能睡着,你下次别喝酒了,酒量又不好。”
是好友林恩贤的声音。
我抬起头望去,头顶是明媚的阳光,面前的绿植帮我恢复些许从梦中醒来后模糊不清的视力。
我习惯性推推下滑的眼镜,看向身旁的恩贤。
“喏,起来了。”恩贤把手递给我,我拉着他,没费多大力气就从地上起来,奇怪的是我的腿还没多麻,我把这归功于平时的锻炼,忘了说,我是健身房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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