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的身体不好玩了?嗯?”他用沙哑的声音问我。
我惊觉自己在走神,急忙讪笑着支支吾吾安抚他:“没有……!只是……有点、在想别的事情……”
他沉默着,把脸贴在我脸上,不知在想什么。
这一切好似发生过?是的,遥远的记忆突然涌上我的脑海,这是发生过的事。
那天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一台抢救失败的手术让我精神恍惚,躺在台上的,是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
我承认我不该在床上想这种伤心事,而那天做爱的契机,也正是因为语皓发现我情绪不佳,他主动向我走来,为我口交之后,试图用性行为协助我发泄情绪。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我努力去珍惜他的付出,所以把那些伤心和负能量藏起,苦笑着告诉他:“抱歉,语皓,我只是有点累,你知道的……”
只是见习就把我的精神打压成这样,我只能私下里自己默默锻炼更加坚强的意志。性格使然,我不喜欢与人倾述痛苦,也不愿去接受他人太多的痛苦,那是我完全无法承担的压力。
语皓用双臂撑着身体,他打算从我身上起来。
四年前,他说:“好吧,我不该折腾你。”
现在,他也说了同样的话。
然而四年前我只是抱歉地苦笑,望着他,欲言又止。
现在,我伸手将他再次搂进怀中,断断续续地向他倾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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