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棠立刻会意。
纪二老爷带着纪晓棠将两人送到门外,见人走了,才回转到书房中来。
知道运送去北边的粮草以及押运粮草的人夫都平安,可是在书房中坐下,纪二老爷的脸上并无丝毫轻松之。
“晓棠,你谢伯伯,是真的有问题。”
这并不是纪二老爷第一次对谢子谦起疑心,但却还是纪二老爷第一次将这种想法宣之于口。纪二老爷这样做代表着什么,再也没有谁b纪晓棠更清楚了。
跟纪二老爷的想法相同,纪晓棠对谢知县的最后一点儿幻想也破灭了。
“谢伯伯为人素来周翔谨慎,可这次却轻信一个衙役的话,不经任何证实,就来催粮。谢伯伯应该是在为反贼筹集粮草,同时他还想将我们纪家b入绝路。”纪晓棠点头说道。
纪二老爷点头。
“这才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与他相交这许多年,竟然一直被他瞒过了。”
“爹爹,或许,谢伯伯当初和你结识的时候,就是别有目的。他对爹爹投其所好,一直在我们面前演戏。”
如果真的是那样,谢子谦必定所图非小,而谢子谦这个人也太能忍耐,太会演戏了。
“若是如此,着实可恨可惧。”纪二老爷显然被纪晓棠的话点醒,回忆他和谢子谦结识并相交的经历,不由得毛骨悚然。
纪晓棠对纪二老爷所说的可恨可惧,其实深以为然。在前世,他们可一直没有看破谢知县的真面目。
“不知道阿佑的人抓到那报信的衙役没有。”纪晓棠往门外看了一眼,略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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