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下官实有失察之罪。”谢知县早就站起身,说到这里又向祁佑年行礼。
“谢大人不必如此。一切等拿到那衙役。审问过后再说。”祁佑年摆了摆手说到。
“祁大人说的是。”谢知县忙就点头。
纪晓棠在一旁也暗暗点头。不错,一切都得等拿到了那个衙役才有定论。能够担着回来报信这个差事。那个衙役在匪徒中的地位显然并不一般。如果拿住了他,撬开他的嘴,一切都将可能不同。
只是,祁佑年方才来的时候就说。已经同时派人往县衙去抓人。可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这似乎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这个人,究竟是抓到了没有呢?
如果她所料的没错。那衙役与劫粮草的都是杀破狼的人,想想杀破狼一贯的做派。纪晓棠不能不担心。
而此刻屋子里担心的,显然并不止纪晓棠一个人。纪二老爷的眉头始终微微皱着,而谢知县似乎根本就不想遮掩他脸上惴惴的表情。
唯有祁佑年,却是一派镇定,很有泰山崩于前不变的大将风范。
等候的这一会,祁佑年就向纪二老爷和纪晓棠问起了清远县灾民的情况。纪二老爷刚说了两句,外面就有脚步声响,随即一个亲兵小校进来,在祁佑年的耳边低低的声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祁佑年立刻就起身,向纪二老爷和纪晓棠告辞,说是要往县衙去。
“还请谢大人与我同行。”祁佑年说道,却绝口不提是否捉到了古姓衙役的事情。
他不说,谢知县一时竟也不好询问,只能点头。
“稍后,佑年再来与纪大人道扰。”带着谢知县出门之前,祁佑年又说道,目光却恰巧落在纪晓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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