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消息,只怕并不乐观。”纪二老爷就道。
而事情的发展,偏偏就如同纪二老爷所担心的那样。
祁佑年再次来到纪府,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祁佑年还是满脸的风霜,血染的战袍,神情虽还是镇定自若,但是嘴角却略有些绷紧。
将祁佑年迎到书房中坐下,即便是再心急想要知道事情的进展,纪二老爷和纪晓棠也并没有先向祁佑年询问。
纪晓棠先是叫人端了面盆来,让祁佑年洗漱了。祁佑年也没跟纪家父nV客气,他洗漱过后,就借用了书房后面的静室,换了一件g净的袍子,这才重新出来,跟纪二老爷和纪晓棠说话。
“那古姓的衙役可抓到了活口?”纪晓棠就问。
“那衙役Si了。”祁佑年告诉纪二老爷和纪晓棠。当时他带人进了清远县城,知道谢知县在纪家,他只带了几个人就到纪家来,另外派了亲信的兵丁往县衙去寻古姓的衙役。
兵丁们倒是很快就找到了那古姓的衙役,不过那衙役十分警觉,看见人来,立刻就知道大事不好,拼了命地想逃。
正如纪晓棠所想,能担着这样要紧的差事的,必定不是等闲之辈。那古姓的衙役竟是一身好功夫,且拼Si抵抗,最后官军这里Si了一个,伤了两个,虽是将古姓衙役抓到了,但却还是让他自尽身亡。
“本是防着他这一招,不过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这么一个关键的人物,却还是没有抓到活口,祁佑年的心情自然不会好。
人Si了,线索就又断了。
“鹰跳峡的战事如何?”纪晓棠心中明白,略顿了顿,就将这个话题放下,又问起另外一个她非常关切的事情。
说到鹰跳峡,祁佑年的脸上就又微微有了光彩。
“多亏晓棠的信到的及时。”祁佑年笑着,向纪晓棠拱了拱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