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这盘录影带的人,是个法师。”
我一愣,“法师?”
“他和我们家有点关系。我以前小时候经常招邪,我婶婶通过关系去请的。据说他那个时候给我喝了样东西,这就是为什么我能活到现在。不管多大的伤口,都能在一定时间内恢复正常。像护身符一样。”
“他还说了什么?那个法师。”
祁恒摇了摇头,“他就说物归原主。”
我注视着祁恒,忽然重重地握住了他的手。
“祁恒,我知道你不愿意告诉我所有的事,是怕我和你婶婶一样,知道了会Si。但你知道吗?我不是你婶婶。我经常见鬼,去过坟地,挖过Si人,还给Si人撑过棺材板,化过妆,Si人的骨头我起过,活人我也绑过。所有野蛮的,非理X的,不科学的,我都做过。要是光知道事情就会Si,我已经Si了不知道几百次了。”
祁恒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想一定是祁恒的婶婶Si状过于惨烈,他印象太深,才会不自觉地将我剔除在外。
这个男人表面上看似傲慢无礼,有种你不要和我说话的孤僻,可相处久了,懂了他的脾气,其实心还是很软的,没那么坏。
祁恒说,这盘录影带和他们祁家一定有某种关联。
他一定要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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