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昇告诉我了,你这盘录影带就是在你婶婶葬礼上拿到的你婶婶以前是电台一线的,说穿了也是记者出身。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份报道是你婶婶经手的一手材料吧?或者,她从别人手上买来的这个消息?我不相信你婶婶没有研究过。她最后把材料寄放在了别人处,说明她害怕。要么就是怕惹麻烦,要么就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总之是不能放在身边的东西。祁恒,不要小看我们记者的推理能力和想象故事的能力。”
我俯视着祁恒。
祁恒忽然冷笑了一声,“我怎么敢。我就是太清楚你们这些记者的能耐,所以才不想说。你知道我婶婶是怎么Si的吗?”
“癌症。”
“错。”祁恒瞥了我一眼,“她是被活活吓Si的。”
“!”
“你猜对了。我婶婶就是当时凤凰电视台的一线主播。当时她接到这个案子,马上就找到了当事人家属,她给他们录了音,还参与了那一期的剪辑和播报。但后来这篇报道被封掉了,我婶婶就去了美国。”
“但你婶婶还在调查这件事?”
“如果不是因为我爷爷。”
我拿了个凳子,在祁恒床边坐了下来。
“我爷爷当时身T还算好,可有一次无意间看到了我婶婶的工作,当场晕过去了。抢救后,也没几天就走了。我婶婶和我爷爷感情特别好,我爸妈分家之后,他们是住在一起的。我爷爷临Si前叫我婶婶不要再碰这盘录影带,他求她,我婶婶只好答应。大殓之后,我婶婶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听我爷爷的,把这盘录影带销毁。你也是记者,你们的好奇心真的可以杀Si猫。”
“你不也一样吗?你的好奇心,都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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