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地上碎了屏的笔记本,试图重启机子,失败了。我于是去翻祁恒的书柜。cH0U屉,柜顶,文件箱,保险库,能翻找的都找了,但令我意外的是,对于鬼军官的资料,一份都没有。
这不像祁恒的作风。
在我印象里,祁恒胆大心细,身T不行,脑子转得快。像这样的案例,他自己调查了四个多月才打电话给我,分明是有了一定的材料。再说了,祁恒在各方面都很吃得开——倒不是他X格有滑头——光是祁恒这个名字,就会让很多大中企业频频示好,他想要调查什么资料,还会有人不给面子?
然而我在书房翻了老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我只好另谋出路。
其实,这桩案子我可以不管,虽然鬼军官的脖子里有万字符,但他已经转成了厉鬼,远远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不该接手;但另一方面,他盯上了祁恒,我能肯定,他身上的怨念在面对祁恒的时候,几乎成几何在递增。如果不解决,祁恒早晚都会被缠Si。
但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祁恒?
厉鬼贪图他的身T?要抢他的肉身吗?还是打算把它变成Si灵,然后像那两个Si掉的孩子一样,栓在身边?
“阿茵,我在跟你说话呢!人呢?”
电话那头又喊了一声,我惊觉回神,才想起来自己正在和大伯说话。
“…我在看文件。”
“你啊真是的,一个小姑娘在外面g什么不好,非要当个跑腿的记者?有钱吗?没看你赚多少钱啊。”
“大伯,我这个月的钱已经汇过去了。伯母应该收到了。”
“哎唷你什么话啊,我又不是为了跟你要钱来的。老实说我和你大伯母有的是钱,家里动迁了,房子有的是。我们也是关心你啊,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男孩子,怎么样啊?啊?都说了点什么啊。”
我头疼地合上了电脑,“没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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