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给了我把钥匙。
他说里面有他这几个月来收集的所有材料,不过全是Si胡同,没有下文。
我一看竟然有些傻眼,这钥匙不正是我工作室邮筒的钥匙吗?
什么时候把东西都塞我这儿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顺延思考。”祁恒用食指在脑袋上b划了一圈,又露出了平日里的傲慢和不屑。
顿时无语。
都说写书的人心思缜密,祁恒则更多的有几分“狡诈”,他总是会在某些关键点上“诡计多端”,令你意想不到,又无可奈何。
当天晚上,我就坐上了回m市的火车。
第二天清晨才抵达。
工作室在位于市中心的一处十字路口边,楼不高,很小,下面是卖葱油大饼、馄饨面条,上面是足浴按摩。我去的时候正好是上班高峰,摊位前面早就排起了长龙,而楼上的店铺门窗紧闭,显然刚结束营业。
我跟馄饨店的老板娘打了声招呼,就从他们的小楼梯直接上了中间层。
那里就是我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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