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花帛搭项的官豪,金字布为衣的民众,红皮为履,服以诸色,五层的高楼,金银的酒器……还有打着三檐青伞出游的国王,马之头项皆饰以金玉珠宝。
看的入了迷,忍不住上手抚触起来。
室内静悄悄不闻一声。
蹇师屏声敛息、恭敬坐着,额上的汗却不肯消停,方才在廊下尚可一拭,眼下却只能任其滴淌。
那双凤目抽空看来一眼,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蹇师很热?”
蹇师略显尴尬地告罪:“大抵是下民不耐热的缘故。”
“今年是有些古怪,都这时节了……”往右侧一瞥。
侍案女使上前,递上一方雪白的帛帕:“蹇师还是擦擦罢。”
蹇师道谢之后接过,汗却是越擦越多。
他已顾不得,一双眼只跟着那根白玉一般的手指移动。玉指越往卷帛中心去,他的心也就提得越高。
近了、近了……
“嘶!”
案后人蹙眉低呼一声,左手握住右手食指,被握住的指头顶端快速冒出一点殷红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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