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案女使见状,忙要叫医官来。
被制止了:“小伤而已,无碍。”
侍案女使将那卷帛拿起,细细查看一番,眉毛登时竖起,质问蹇师:“卷帛之中为何藏针?”
蹇师垂首,惶恐道:“想为绣娘遗落。”
案后之人点了点头:“此针细如毫毛,的确不易发现。”
而后又继续往下看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蹇师汗出如浆,那方帛帕已是湿透。
侍案女使忽而出声:“蹇师在等什么?”
“在等……”蹇师下意识出口。
对上侍女略显奇怪的视线,打了个冷噤,连忙改口道:“下民在等女君看完。女君如有不解之处,下民可代为解惑。”
侍案女使看了聚精会神的女君一眼,又看向蹇师:“怕是来不及了呢,这差事还是由别人代劳罢!反正逐鹿城中的译语人又不止一个。”
蹇师强作镇定:“这、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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