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不得不正对铜镜中的自己。
这一下却是把别的都忘了,笑弯了眉眼:“扈郎哪学的手艺。”
扈长蘅略有些赧然,他发髻梳得实在不好,全靠六娘一张脸撑着。
放下手中玉梳,轻咳一声,问她:“可还喜欢?”
姜佛桑抬手抚了抚侧髻上插着的明珠步摇,点了点头,而后担忧道,“扈郎又咳了?”
“呛了点风,不碍事。回来得急,只为你带了这个,喜欢便好。”
姜佛桑往铜镜中看了第二眼,匆忙移开,面向扈长蘅,精神才松缓些。
“原本觉得扈郎梳得发髻已是极好,却有些衬不上这步摇了,罚你重给我梳。”
扈长蘅轻笑,“乐意为夫人效命。”
一下午,两人挽髻画眉、说说笑笑,姜佛桑还道除夕那晚她要戴上这支步摇。
除夕眨眼便至。
因为她要静养,山院中从人甚少,除了贴身伺候的,再有就是些粗使仆役,想热闹也热闹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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