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让姜佛桑开心,扈长蘅还是叫大肆备办了一番。
夜宴之后,到后园看南全他们放了会儿爆竹。
连日来都是晴日,前番下的那场雪已经化没影了,倒也不如何冷。
姜佛桑看着从人们闹腾,自己也跟着开心,只可惜她不能跑动,扈长蘅也不肯让她在夜风中久站,两人不多久便相携着回了前院。
兴致好,进了主室,姜佛桑解下斗篷,到琴案后坐下:“今日新谱一曲,我弹给扈郎听?”
扈长蘅是最好的听客,伸手作请状:“愿闻夫人雅奏。”
琴音流泄,似行云映流水,娓娓低诉来,飘荡在山院的上空。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自高墙鹘落而下。
站定之后,脚步微顿,循着琴音而去,转瞬没入夜色之中。
夜渐深了。
仆役各自回屋,亦或聚在某一处嬉闹,偌大的山院陷入一片静谧。
除夕当守岁,扈长蘅因赶路得急,这两日身体微有些不适,终夜不眠到底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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