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方才忽有些头晕。”
扈长蘅一听,就要下榻去让人叫医官来。
姜佛桑拉住他,深吸一口气,待心绪平稳,才敢直视他双眼。好在,漩涡又变回了澄澈的碧波。
笑了笑,“就那一阵,医官也说了是常事。”
扈长蘅是心急则乱,这会儿想起了医官的嘱咐,也暗怪自己方才太过忘情。
看着她泛白的面孔,还是不甚放心道:“若不适加重,还是当唤医官。”
姜佛桑乖巧颔首,“妾明白。”
被打断的事也无法继续了,扈长蘅把她从榻上拉起,牵着她的手一直到妆镜前,将她按坐在圈椅中。
之前那面铜镜被她砸坏,已是不能用了,又换了一面新的。
姜佛桑浑身紧绷,不敢往铜镜里瞧,侧着身子看向扈长蘅,不知他要做何。
扈长蘅让她闭眼,她依言闭上,而后感觉到他的十指在发间穿梭,虽有些笨拙,却十分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道:“睁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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