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看看红梅,目光又移到身畔长眉秀目、端凝静雅的男人身上,只笑不语。
果然,不一会儿便看到熟悉的红晕浮起。
扈长蘅避开视线,伸手摘了一朵下来,轻轻掸去上面细碎的冰凌,转过身,为她戴在鬓边。
云鬓斜簪,红梅雪面,一时看呆了眼。
姜佛桑歪了歪头,眼中波光点点,问他,“妾与花孰美?”
扈长蘅微红了脸,垂眸片刻,复又抬起:“人比花更美。”
两人脉脉相视,一个含羞,一个带笑。后头的南全与桃穰自发停下脚步,一个仰头看天,一个低头踢雪。
景赏了,梅也寻着了,时辰不早,也有些累了,便打算打道回府。
桃穰在南全的帮衬下挑了些含苞待放的枝条剪下,“少夫人不便出来,带些回去插在梅瓶里,想看时时都能看。”
姜佛桑觉着就是要野天野地开了才好看,不过桃穰已剪下不少,她也的确不可能日日都来,也就没再拦着。
扈长蘅看到一枝开得好的,走过去顺手折下,欲要递给她。
姜佛桑笑着,正要伸手去接,忽而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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